抵触了,甚至想推称不能人道中止一切。
梦只有一瞬间,并未发生什么。田氏睁着无辜无措的眼,谨慎地握住他:“是不行么?”
即使身在梦中,宋持砚亦有分寸,拿开她冒犯抓握的手。
醒后却发现自己有了变化。
宋持砚捏紧墨条。
大公子一直没说话,陈嬷嬷心也变得和郑氏一样凉。大公子说话行事都很利落,一就是一,二就二,不高兴就会无情拒绝,可从来不会含糊其辞,更别提现在这样沉默。
难道真是有难言之隐?
夫人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了,要还不能人道,恐怕又要哭天抢地的了,老婆子耳朵受不住啊。
干练稳重如陈嬷嬷,也露出如丧考妣的沮丧神情。
宋持砚看在眼里,昨夜他在林嬷嬷面上看到过一样的神色,和田氏的庆幸截然不同,想必也只有田氏一人会因为他不能人道而庆幸。
他缓缓地拢起眉头。
原要说出的拒绝和笔架上的狼毫笔一样被搁置了。 *
陈嬷嬷没得到明确的答案,生子的事又没办法往前推了。
郑氏和两位嬷嬷愁容不展,田岁禾也心情也矛盾。
暂时不用和那位陌生的公子做那种事,田岁禾心里多少是松快的。要和陌生人亲近太紧张是一个坎,她心里还有另一个坎:和阿郎的那回很怪很难受,她其实不想再来一次。
田岁禾对那种事怪怕的。
怎么办呢,她又不打算再嫁,又想要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夫人这样安排最合适不过了。
相比田岁禾的矛盾,郑氏心中的想法更为复杂,“难不成这孩子是反悔了,在借此推诿?”
因为长子答应配合而消散的怀疑又有复起之兆。
哎哟,又来了又来了。陈嬷嬷脑仁儿跳,“这怎么会呢?老奴方才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