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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亡夫长兄借子后 第12节(1 / 6)

是她粗俗的隐喻?

如此描述不也是她刻意含蓄的结果?倘若她当真明明白白地说,恐怕他会更加觉得冒犯。

那只能是因为她最后那一句颇显庆幸怜悯的论断:“不行么?”

可即便她轻看他又与他何干?他不近女色,及冠还未成婚,早被误解过许多次,他从不在意。

荒谬。

这一声荒谬指的不是田氏,而是他自己在纠结此事的无聊心情。

宋持砚吹灯闭眼。

今日公事不算繁多,但内宅琐事比公事还令人倦怠,宋持砚靠上椅背,打算小憩片刻再秉烛彻夜忙碌。他冷静惯了,因而可以随时想睡着就能睡,心中无事,自很少做梦。

竟做了梦。

醒后宋持砚没有因为梦产生过多情绪,照常彻夜料理公文。

天蒙蒙亮,郑氏派陈嬷嬷来了,陈嬷嬷殷切地端着碗热汤:“夫人担心您劳累过度,命老仆炖了补汤。”

不必陈嬷嬷明说,宋持砚也清楚补汤是补哪一处的。

砚台中没了墨水,他将狼毫笔搁在黑玉笔架上,手持墨条自行研墨:“烦请转告母亲,我无事。”

陈嬷嬷也怕大公子,并不敢太冒犯他,可她是奉了夫人的命过来试探,总得带几句准话回去才不算失职。

陈嬷嬷对着补汤斟酌再三,“夫人自不会觉得您有问题,可您要是实在无法接受的话,给三公子留香火的事可以另寻别的人来。”

宋持砚用力捏住墨条,富家公子的手不染尘埃,白皙如玉的手持着墨条,黑白分明。就像他清冷的眸子,黑白分明,仿佛不会有任何杂念。

他的确抵触与田氏亲密,她又时常胆怯无辜,对她起欲会让他有自己是禽兽的错觉。田氏断言他“不行”的时候,他竟有片刻解脱。

因而他离开得毫不犹豫。

梦醒后他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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