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取出来。
第58章
日记本很厚,每天写一页,足以用三年。
两人各有一本。是中考后叶衡送给她们的毕业礼物。
白浔没有当回事,拿来画草稿了,住在一起才发现,叶然竟然在认真地记录生活。
和当年不同,本子设置了密码锁,四位数,白浔慢慢试。
以叶然的习惯,她多半会使用具有纪念意义的日期。
叶然的生日,不对。两人共同的生日,不对。她的生日,不对。白桐的生日,不对。叶衡的生日,依旧不对。
白浔想一想,输入四个阿拉伯数字,咔锁开。
她用这个日期做密码,是什么意思?白浔翻开第一页。
多年前,五月十九号的夜晚,她也是这样,一面谴责自己不地道,一面又忍不住往下读。
当时,叶然正在洗澡,白浔自我开脱:我们的关系今非昔比了,这不算偷窥,只是为了进一步了解她,以便于我们今后更好地相处。
自从来到县城,叶然的话越来越少,白浔能感觉到叶然心里憋着事,但半天问不出一句,逼急了,叶然就眼中泛泪,她只好认错:好吧,好吧,我不问了。
再后来,叶然常以微笑敷衍她。
傻笑什么?张嘴!说话!白浔大为光火,但不会当着叶然的面爆发,她怕吓到她。
她化怒气为动力,猛练一阵子舞,出一身汗,心里会好受一些。及至和方可推心置腹,就在发小面前大吐苦水。
久而久之,白浔也不问了。耐心这玩意儿,真的经不起消耗。
叶然的字迹娟秀温雅,人们常说字如其人,其实,并不全然如此。
时隔多年,再看这些文字,白浔还是倍感憋屈几乎每一页都写着对她的不满。叶然气愤她不和她打招呼,嫉妒她和别人谈笑风生,埋怨她在食堂对她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