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亲我!快点!
你不是说......短短几秒,白浔的心绪跌宕起伏,仿佛走过千山万水,撒谎的孩子,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她用指尖扣住叶然的后颈,以不容挣脱的力道把人拉近,唇瓣落下时带着灼热的温度,齿间漫开的气息混进凉爽的晚风,将周遭路灯的光晕都揉得发烫。
经过这件事,白浔意识到,她不像小时候那样了解叶然了,她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看不明白她表情的含义,更加无法揣测她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会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眼前的女孩儿既熟悉又陌生,这种感觉让她非常难受。
每次遇到流星,白浔都会合掌默念心愿,还催促叶然:快许愿。
可叶然并不照做,她倔强地认为,她的幸福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她们还煮过一次饭。
周末白桐不在家,叮嘱两人中午去楼下的小餐馆吃饭。好。答应的时候不约而同,自作主张起来也相当默契。
两人买了菜,声势浩大地要炒两道家常菜,结果,白浔去了趟卫生间的功夫,叶然就把厨房点着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完战场,还是得去小餐馆裹腹。 我真笨,连个菜都炒不好。叶然垂头丧气。
不用心塞。白浔说,有我在,你不必学习这些。以后咱家我做饭。
那我做什么?叶然想一想,我择菜、洗菜、陪你说话。
这些也不用你做。白浔说,你负责玩儿和吃就好了。
不行!叶然有一套自己的理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家务也要一起分担,这样才美满。
月上中天,白浔坐起身,轻叹一口气。当年不到二十天的美好记忆,驱散了她往后孤身漂泊的大部分寒气,即便其中掺假,她也执拗地不予深究。
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里放着一个日记本,白浔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