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几乎一模一样的,混杂着腥臊和油腻的古怪气味。
男人坐在桌边,低着头,视线落在桌面上斑驳的油渍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个女儿则围在客厅那张油腻的木桌旁,没有像往常一样写作业,而是带着一种少有的兴奋,小心翼翼地摆弄着几样崭新的东西——
那是几个封面印着粗糙卡通图案的新作业本,还有几支笔杆光滑、崭新的木头铅笔。
她们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种久违的,属于孩子气的纯粹喜悦和新奇。
大妮用指腹轻轻抚摸着新本子光滑的封面,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二妞和三娣则拿起新铅笔,在废弃的草稿纸边缘,笨拙地写写画画,留下歪歪扭扭的笔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这幅短暂温馨的景象,与她们之前在那张画纸上,用黑色蜡笔愤懑涂改出的怨怼哭脸,形成了极其鲜明、甚至有些刺眼的对比。
肖靳言的目光在那些崭新的文具上不着痕迹地扫过,随即迈步走到桌边。
他随手拿起一本摊开的,明显是旧的数学作业本,翻了两页。
“这里……”
肖靳言伸出手指,点在其中一道歪歪扭扭的计算题上,“3乘以8等于25?还有这道,42除以7等于5?”
他口吻轻松,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好几处低级得可笑的计算错误。
正拿着新铅笔比划的大妮,脸颊瞬间涨红了。
她像是被人当众揭开了疮疤,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伸手,一把将那本旧作业本抢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眼神里充满了心虚。
“我……我只是昨天晚上太困了,才算错了!”
她强行辩解着,声音有些尖锐,随即扭头,略显慌乱地招呼两个妹妹。
“快把桌子收拾出来,要吃饭了!”
二妞和三娣立刻放下手里的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