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个‘儿子’,或者说,王秀珍对这个‘儿子’的情感,本身就是扭曲的。结合你们两个的梦——”
“一个梦里,姐姐们报复弟弟,说‘这是他应得的’;另一个梦里,弟弟拿着发卡,逼迫姐姐们像牲口一样爬行。”
他语气笃定了几分:“很有可能,是这个臆想出来的‘男孩’,或者说,代表着某种执念的他,先做了对不起三个姐姐的事情。”
“所以,姐姐们的欺凌,才会被王秀珍默许,甚至被她们自己认为是‘理所应当’的报复。”
张春和被这峰回路转的分析绕得有点晕,但他努力跟着思考,终于慢慢捋清了思路。
“你的意思是……我梦到的,三个女孩欺负小男孩,很可能是在报复?报复他在……在宿珩梦里做的那种……欺负她们的事情?”
“或许还有更严重的事情,但……思路大概没问题。”
肖靳言靠回墙上。
“一个代表了施虐与恶意的‘因’,一个代表了怨恨与报复的‘果’。”
“这两个梦,可能都是这个‘心门’试图展现给我们的,关于这个家庭悲剧的不同侧面。”
宿珩沉默了。
如果肖靳言的推测是对的,那这个家庭的悲剧,远比表面看上去更加复杂和黑暗。
王秀珍的绝望。
不仅仅是因为生不出儿子被嫌弃,也不仅仅是对女儿们遭遇意外的愧疚,更可能掺杂着对那个“臆想中的儿子”所作所为的某种……默认,甚至是……病态的放纵?
但“臆想中的儿子”,是怎么伤害到的三个女儿呢?
三个女儿又是怎么知道“臆想中的弟弟”的存在?
线索不够,这一切还是说不通……
不管怎么说,这扇“心门”的扭曲程度,似乎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料。
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