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肖靳言问。
没等二妞再做表示,旁边正端起宿珩那碗汤,埋头“呼噜呼噜”大口喝着的大妮,抬起头来。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是被憋坏了,后来就不会说话了。”
肖靳言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
他没再追问,伸手将自己面前那碗汤推到了二妞面前。
二妞脸上立刻绽放出喜悦,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和两个姐妹一样,小口却飞快地喝了起来,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三个女孩很快将各自碗里的汤喝了个精光。
她们甚至还学着老太婆和男人的样子,将碗口沾上的汤汁舔了个干干净净。
随后,她们熟练地将碗底剩下的一点混着骨头渣的汤底子,一股脑地倒进了各自剩下的小半碗米饭里。
她们用筷子随意地扒拉了两下,将那些“料”仔细地混进米饭中。
做完这一切,她们脸上露出了和中午时如出一辙,带着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笑容。
三姐妹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略微鼓起的小肚子,对视一眼,然后跳下椅子,迈着轻快的小碎步,小跑着回到了她们之前待的那间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厨房的门被拉开,恢复正常的王秀珍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她脚上的红肿似乎消退了一些,但脸上的麻木和空洞却丝毫未减。
王秀珍走到桌边,开始沉默地收拾碗筷。
她收走了老太婆和男人的碗,收走了宿珩他们用过的空碗和水杯,甚至收走了被吃得干干净净的菜盘。
但唯独那三个女孩故意留下的,混着汤渣骨头的半碗米饭,她像是没看见一样,一动不动地留在了桌子上。
收拾完一切,王秀珍端着油腻的碗盘,再次默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