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一部分腐朽的门框,被一股蛮横巨大的力量,直接从内向外踹开!
木屑四处飞溅,扬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门板以一个扭曲的角度向内倒去,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二次撞击声。
门后的景象,瞬间暴露在两人面前。
巨大的动静在狭长的走廊里不断回荡,冲击着耳膜,显得格外突兀,刺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暴力。
肖靳言这一脚,完全没有顾及那个可能还在房间里的男人,会不会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激怒,会不会因此而暴起伤人。
他就这么直接,粗暴地,破开了这道阻碍。
宿珩站在原地,看着肖靳言收回腿,姿态依旧沉稳。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脚,只是随手拍掉一只蚊子般轻松。
宿珩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这家伙……
行事风格,果然够直接。
肖靳言掸了掸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侧头看了宿珩一眼。
“进去?”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踹开的不是一扇门,而是拉开了一道普通的门帘。
宿珩没说话,率先迈步,跨过地上破碎的门板残骸,走进了房间。
第10章
房间里比预想的更加狼藉。
被踹飞的门板歪斜地倒在地上,带起的灰尘还在空气中缓慢沉降。
那个穿着脏卫衣,眼神黏腻的男人并不在。
上下铺铁床依旧是那副蒙尘的样子,靠墙的书桌上杂物堆积,唯一不同的是那面照片墙。
宿珩的视线落在墙壁中央,那张褪色的合照被重新贴了回去。
宿珩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用力一扯,照片被撕开一角,原本被他扯下来的那个针孔摄像头,此刻竟然又被人用粗糙的手法塞回了墙洞里,甚至还用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