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没爬到19。
轿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电梯运行的嘎吱声,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
宿珩能感觉到肖靳言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他身上,带着审视,探究,还有某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并不令人讨厌,却也无法忽视。
“叮——”
电梯终于抵达19楼。
随着那扇脏污的铁门吱呀作响地向两侧滑开,那种无孔不入的窥伺感,像是无数双冰冷的眼睛,瞬间聚焦在刚从电梯里出来的两人身上。
走廊里依旧布满了那些沉默的摄像头,镜头后的红点如同无数双冰冷的眼睛,紧紧跟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宿珩的眉头下意识地蹙紧。
这一次重回19楼的目标很明确——
既然每一层都对应着周云不同阶段的痛苦,那这一层,除了那个充满恶意的“室友”,一定也隐藏着属于大学时期的,那个焦虑不安的周云。
他们的目标,就是找到那个藏起来的,属于大学时代的周云。
肖靳言径直走向1904室。
他习惯性地抬脚踢了一下门口那块脏兮兮的地垫。
空空如也。
钥匙不见了。
看来上次他们离开后,那个男人把钥匙藏起来了。
宿珩的目光落在门上那把老旧的锁芯上,锁孔周围的木头有些腐朽的痕迹。
他在脑中快速思考着撬锁的可能性。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甚至没有开口提出建议。
身旁的肖靳言已经向后退了半步。
宿珩看到他抬起了右腿,膝盖微屈。
下一秒。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在死寂的楼层里炸开!
那扇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质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