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季舒虞。
她负责注射针剂的那段时间,总会多给他留出一些休息的时间,季舒虞的状态就会好很多。
明明是关切的话语,但莫名就刺痛了他。
季尝唇角的笑容不变:“嗯,她现在在处理其他的事,我负责您这边,博士,你该爽快答应,并说等我们好消息的。”
他跟凯文有些私交,要这些东西不算那么难。
季高恶事做得太多,在a区他的行动都在掌控中,但现在是下城区,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季高鞭长莫及。
并非所有人都像凯文这么好说话。
季高太自大了。
他的罪证被人抓在手里,手下人蒙蔽他,找替死鬼让这几个抓着他把柄的人蒙混过关。
之前不是没有过要揭发他行为的人,但这些人都是一盘散沙,力量也不够强大,不足为惧,而现在不同了。
季尝戴上帽子,压了压帽檐,打开终端就看到最新的消息。
那是一条视频。
季舒虞和那个年轻的alpha易灼并肩从她的私人飞行器上下来,a区降温,那个男人缩了缩肩膀,她就垂着眼睫给他披上了一件外套,对他微微点头。
这一举动,无异是对他的亲密和认可。
薄情。
季尝不由得掐紧了掌心。
他莫名觉得恶心,是生理性的,于是屈指抵住唇,喉头上下滚了滚,试图驱散这种难耐、不适的感觉。
“我才走了十几天,这个替代品就已经登堂入室了……”季尝气笑了。
甚至现在连他的待遇都有了。
他的离开对季舒虞毫无影响,搬到下城区难受几天的他,反倒像个笑话。
她们之间那段感情算什么,算他耐不住寂寞,不知恬耻地勾引自己的侄女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到家脱掉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