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古董的老花镜,在昏暗狭小的小屋里认真看着。
季尝接过小甜递来的热水,摘下面罩,看着她说:“凯文博士,好久不见。”
这是凯伦的姐姐。
“……”老太太的老花镜滑到鼻尖,她细细觑着眼前的男人,半晌,说,“怎么,我不认为和你们家族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这么说,一旁的小甜就抄起了扫帚,随时准备赶人。
“当然,我也这么认为,”季尝微微一笑,他的姿态谦逊,这也是为什么凯文迟迟没有下令把他赶出去的原因,“博士,是我有求于你,这与季家没有关系,说来你或许不信,我这个边缘化的私生子,几乎不属于家族了。”
凯文摘下眼镜,问:“找我做什么?”
“博士手里有一些父亲当年的罪证,”季尝说,“我想要。”
“我以为你会像他们一样让绕圈子,”凯文双手交握,“想要这份证据销毁的人太多了,季尝,我凭什么给你?” “博士,我不要原文件,给我一个备份就好。”季尝轻轻吸了一口热水,“这是一件双赢的事。”
凯文爽朗的笑声响起,她笑了很久,直到眼泪都出来了,才慢慢说:“那么,让我猜猜,这是发生了什么?被季家边缘化,你是想通过这些扳倒季高?”
“博士,这些当然不够。”季尝微微一笑,说,“我知道你这些年因为他的不公吃了多少苦,这怎么能甘心呢?”
凯文博士哼笑:“这么多年,我早就放下了。”
“您没有,”季尝摇头,“要是放下,早就自行销毁这些东西了,而不是住在桥洞千防万防。”
“你现在说话直来直去,越来越像那个孩子。”凯文慈祥地看着他。
“她跟你一起来的吗?”
季尝一怔,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季舒虞。
当年凯文曾去过那个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