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容许他踏错一步,更不会让他走出孟家。”
雾见微忽然明白了,孟厌修身上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是从哪儿来的,原来是刻在骨子里的,孟家人的基因真是天生自带三分偏执。
“如果,他坚持不按您的意思过这一生呢?”雾见微睫毛轻颤,随即起身,“您会对他做什么?”
“我能把他培养成今天的样子,就能再亲手毁了他。”孟逐目光锐利如刀,神态不再像一位长辈,倒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最终价值,“这个代价,是他能承受,还是你能承受?”
说罢,孟逐转身离开,留下雾见微独自站在原地。
直到孟逐的拐杖声早已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仿佛惊醒,慢慢推门而出。 街道上熙熙攘攘,她像被隔在一层透明的罩子里,听不见人声、风声,看不见树的青、天的蓝。甚至信号灯刺目的红与绿,在她眼中都化为一片黑白。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过了多久,等回过神来,竟已站在孟厌修公司那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下。
「姜姜,中午有空吗?我在你公司附近。」她想了想,发微信约姜禾吃饭。
姜禾很快回复:「我马上下来!米雾,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好几个月没见了。你再不来找我,我就要去你家堵门了。」
雾见微:「不着急,我等你,我请你吃饭赔罪。」
为了避免遇到曾经的同事,雾见微过街去了对面的咖啡店,刚点好两杯咖啡,转身就撞见了熟人。
“见微?”吴则一脸欣喜,边点单边问,“来找厌修?”
“不是,我约了姜姜吃饭。”雾见微拿起咖啡,套上杯套,“先走了。”
“等等。”吴则叫住她,“你们准备吃什么?”
雾见微脚步一顿,疑惑地看他:“你不会想一起吧?”
吴则笑道:“不介意加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