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骨头了,但你们婚礼那天我看得很清楚,厌修眼里都是你,他是真的爱你,而你也一样。”孟逐倾身,茶香在空气中萦绕,“既然你们这么相爱,那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思考这段关系?名分很多时候就是一种束缚,你们自由地在一起,没有鸡毛蒜皮,没有生育负担,没有婆媳矛盾,只是纯粹地陪伴彼此,这样不好吗?婚姻除了带来一地玻璃渣,还能给你什么?”
孟逐确实深谙人心,这番说辞像裹着蜜糖的刀锋。尤其他对婚姻的见解,很有几分道理。
“您说得对,但我做不到不要脸。”茶盏在指尖转半圈,雾见微放下茶杯,“您想让他和宋研结婚,您应该找他谈。我不当第三者,我也不想和他结婚,如果跟他在一起那么累,那就算了。”
“那就算了?”孟逐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见微,放弃他这件事,你倒是说得轻而易举。”
“我和他不一样,我要奔波于生计,也有自己的抱负,我们之间从来就不对等。”雾见微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我早就不是曾经那个心怀虚妄的自己了,婚姻的本质是什么?是资源重组。我给不了他阶梯,也不希望他为我走下高台。所以,做朋友吧,我可以和他朋友……我做得到。”
“朋友?不可能。”孟逐神色陡然严肃,拐杖点地,“我说服不了他,你也说服不了他。”
雾见微抬起眼,静静反问:“所以,您就选择来说服我?”
她嘴上说着这句话,实则心里想说的是,这世道,怎么还有逼良为娼的啊……
“见微,你年纪太轻,还不明白自己拒绝的究竟是什么。”孟逐苍老的手握紧杖头,“我指给你的这条路,是最轻松的路,现在逞强,将来一定会后悔。很多时候,傲气除了拖累自己,没丝毫价值。”
孟逐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接着说:“厌修是我一手养大的,情情爱爱的小事我可以由着他,但大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