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听懂,我爹是让你克制点别偏私。”
“你要是真把大臣当成工具看,有功赏有过罚,你铁定是千古明君了!”
李承佑的手一顿,“嗯?”
沈熙真哼道,骄傲感简直溢出来,在她进士老爹的教育下,她虽然没读什么诗,但史却读了不少。
“你瞧瞧以前的皇帝,要是能做到这一点的可都是明君了。”
当一个皇帝把自己当成无情的政治机器,对大臣全以功过理智判断,明君,妥妥的明君!
李承佑哑然失笑,转念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蹙眉琢磨道:“当明君这么容易?”
他杀陈介甫之前也没掌权过,还没真正处理过奏折,顶多是看过见过,赏罚分明不是应该的吗?
沈熙真笑:“那才不容易,人都有自己喜好,怎么可能那么分明。” “假如我犯了法,论律当斩,你是判不判呢?还是法外开恩?”
黑暗中两人脸贴着脸,呼吸都能感受到,听见她这么问,李承佑心里已经明白过来,只是嘴欠没忍住想逗一下。
于是严肃道:“那定然是要斩的。”
沈熙真:“?”
霎时间脸色阴沉下来,她抬脚就要踹,“你滚!”
“唉?唉?”李承佑急忙将人抱的更紧,他连忙道:“不杀不杀,杀我也不能杀你啊。”
“我给你顶罪去!”
沈熙真哼一声,掌心推推他,“别同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