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含讥讽意味:“你看吧,就算我跟你回去,你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对我的,这是你们薄家人的本性,你和你阿爸一脉相承,改不了的。”
“不会的。”几个月前他亲口对薄知惑说的这个词被原封不动地还回来,杀伤力超群,薄翊川胸口一窒,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百口莫辩,“我没有,我刚才没有想那样,你相信我。”
“相信你?”薄知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垂睫扫了一眼他的下边,仰头讥笑起来,“要不是来电了,你不就又得逞了吗?”
这表情太勾人,薄翊川小腹一紧,下意识拿毛巾捂住了薄知惑的眼睛,可他鼻梁上那颗俏皮的小痣和薄唇同样勾人,他极力克制着继想要狠狠吻他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知惑,我只是太想你了。你不想我吗?我已经知道你喜欢我了,你现在还喜欢我,是不是?”
薄知惑的嘴唇抖了一抖,抿紧了。
薄翊川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捧着碗求爱的乞丐,等待着对方的施舍,好几秒的沉默令他几乎以为薄知惑是不是默认了,是不是对他心软了,可很快他看见他的唇角渐渐牵起:“是啊,我喜欢…过你,你就像我年少时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可你让我醒过来了,薄翊川。”
咚地一声,薄翊川好像听见自己的心砸到深渊底部的声音。
“所以,你走吧。我和你的纠缠,到此为止了。”薄知惑冷冷道。
触底只是一瞬薄翊川就反弹了,他紧紧抓着勒住脖子的那个绳索往上爬去:“没那么容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
不待薄知惑答话,他低下头飞快吻了一下他鼻梁上那颗小痣,松开了捂住他双眼的手,把他缚在背后的双手解开了,然后跳到了洗手台上,将通风管道的盖子卸了下来,蹬墙一跃爬了上去。
“洗手间里没有监控和监听设备,城堡的地形图我放在这个通风口。想好了计划你就写好塞进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