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薄知惑的语气冷静得就像在说一个旁人,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快要死了,可一字一句都像针刀捅刺在他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强迫他面对这残忍真切的事实——他才失而复得的心上人,可能在不久之后就会再一次失去,而这一次是真正的生死相隔。
神经被汹涌的悲伤悔恨捅刺得几欲断裂,这数月的思念也几乎压垮心脏,他无法自控地扣紧薄知惑的后颈,将他紧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耳根,只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骼血肉里去,不顾薄知惑在怀里拼命挣扎,整个人拱来拱去,扭来扭去,试图挣脱他的双臂。
“别动,知惑,我只想抱抱你,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你了,我发誓,我什么都不做,你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你放开我!”薄知惑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可被麻醉药效下,他使不上劲,连牙关也是软的,比起咬,更近似叼着。
薄翊川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尖尖的犬牙和柔软的舌尖,强压的燥血一股上行一股下涌,竟然当场出鞘,顶住了薄知惑。
这下更不得了了,薄知惑就像被火点着的炮仗,要从他怀里窜上天去,突然,啪地一声,灯光大亮,薄翊川僵在那里,只见身下人急促喘息着,蓝眸大睁,瞪着他,眼圈泛红,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脸颊,凌乱敞开的睡袍内雪白胸膛剧烈起伏,两点像茫茫雪原上的两颗野莓,下方细腰也若隐若现,内裤里边的东西和他的主人一样蜷缩成一团。
他这副模样艳到惊心动魄,只看了一眼薄翊川就不行了,明明心脏痛到极致,却居然毫不妨碍底下出鞘的凶器更加剑拔弩张。
把薄知惑囚禁起来的那段时间,他恨不能一天24个小时把他困在床上,而现在,他们又分离了整整四个月。他想要他,想到发疯,只是理智压制着他,他清楚自己不能将渴望付诸行动。
可薄知惑显然误会了,他咬牙闭上了眼,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