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山不能把小泱怎么样。”
章叙愁容满面,遥望西山,疲惫长叹:“不,我怕慢一步,小泱把程山宰了。”
蒋嘉穗:“……”
盛小泱五年牢狱不是白刷的经验,他看过很多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的刁钻手段,学了两招,这回正好,在程山身上学以致用。
盛小泱只甩了几下棍就停手了,老头太脆,怕给人弄死,就不好收场了。他抬手抹脸,手背不知从哪里粘来的土灰在左面颊划出一道痕,显桀骜不驯的江湖气。
程思思大概还没反应过来,呆愣愣注视。
盛小泱拧着眉,冲她打手语。 程思思没看懂。
盛小泱眉心的折痕更深,从头到尾透露不耐烦。那粗如男子手臂的木棍还握在盛小泱手里,程思思怕他了。坐在地上连连后退,靠墙寻着点安全感,抱膝蜷缩着发抖。
盛小泱登时无语至极,他倒成恶霸了?
行吧,那就恶到底。
盛小泱弯腰捡绳,把程山的手脚对折,捆成面馆材料区的梭子蟹。
老头痛苦哀嚎。盛小泱虽听不见,单看他那张脸就来气,顺脚一踹。
程思思不忍:“别……”
再可怜也没用,盛小泱后脑勺不长眼睛。
他翻箱倒柜,找到自己手机,点开看,没信号,蛮无奈。
盛小泱妈生野长的蛮人,在章叙面前乖乖巧巧,实际没那么多规矩。他不像章叙那般礼貌,凡事都要问一句好不好、行不行。
狗急都跳墙,何况人。
盛小泱抬脚踹门,无视桌案点燃的香火和立起来的遗照,倨傲冷漠地刮一眼黑白色的程博然,从鼻腔冷哼出声,拿起桌上的笔和本。
这里的一切是程山的底线,却被盛小泱随意撩开。
老头疯了又疯,滚着土挣扎。
盛小泱视而不见,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