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真躲起来,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渔岛就这么大,要找人,翻个底朝天总能找到,可章叙没时间了,他心急如焚。
蒋嘉穗低头靠墙,张口微喘,失血过多的后劲正在反噬,有些站不住了。不过他觉得自己这会造型不错,还有闲心自拍。找个角度,咔嚓两张,准备发给陶也。
手指于发送键上悬停,天际闪雷忽现,没有响声,蒋嘉穗倏然回神,呆愣愣眨巴眼,最后退出聊天框,自嘲笑笑。
“现在怎么办?”他收起手机问章叙。
表弟情感过程的艰苦酸涩章叙暂顾及不了,他说:“你先回去。”
“啊?”
章叙把蒋嘉穗推向老民警,面沉似水,“他伤得有点重,麻烦你,先给他送出岛。”
老民警一点头,“欸,行。”
蒋嘉穗不太想走,又不能堵章叙的心,现在得顺着他。于是沉默半晌,同意了。
接下来章叙要去哪里,怎么弄?蒋嘉穗不多问,他跟着老民警走出阴森旧房。刚下台阶,来一阵风,卷着什么声,蒋嘉穗耳朵轻轻一动。等回过味来,讶异地睁大眼睛,转脸看向章叙。
章叙早已寻着那声冲出去。
草丛窸窣两声,蹿出一物,粗看是土狗,细看尾巴一点黑,竟然是焖肉!
焖肉好可怜,鼻子破了,时不时涌血,眼下一道口子皮开肉绽,触目惊心,后左腿朝外侧无力悬挂,拖着向前挪,肯定骨折了。小狗被章叙养的毛亮肉娇,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种苦,见到主人,呜呜唧唧,流出眼泪。
章叙抱它,摸摸毛安抚:“乖乖不害怕。”
委屈归委屈,焖肉的意志力无狗能敌,它磨咬章叙手腕,眼睛黑亮有神。
小狗忠诚无畏,转头朝西边某山一吠。
汪!
蒋嘉穗先松一口气,安慰章叙:“哥,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