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数量和卫生情况。就连大厅的散席也不被她放过,画面切到局部特写,穿戴白色手套的手摸过每一个椅背和桌面。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银霞这么干净了,”时安然凑过去小声对赵临川说,“合着你们银霞的人都有洁癖。”
赵临川低笑:“嗯,服务顾客,也取悦自己。”
由于时长限制,邓佳取了最繁忙的晚市,夜幕降临之后,银霞准时亮起招牌。黄沁在厨房和包间之间穿梭,前厅客人较少,留给了刚进来工作的几个姑娘。摄影机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见识到了一个酒楼领班每天会遇到的大大小小的问题,有催菜的,有提出换包厢的,还有想换菜单的,还有顾客的金戒指掉进菜汤里的。
银幕里的黄沁仿佛有四头身八只手,在二三层之间带着两个女孩解决各种任谁看了都头大的问题。
终于结束一天工作的黄沁回到家里,女儿的房间已经灭灯,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两个小时前丈夫从海上传来的视频,海上信号时常不好,夫妻二人总有联系不上的时候,黄沁忙起来也顾不得看手机。
影片的最后,是黄沁照常送完女儿去银霞的途中,摄影机彻底打破了边界,镜头之后的罗明和黄沁聊起天来。
“我刚认识霞姐的时候,银霞还没有这么大的楼,”黄沁站在银霞大门口给观众们比划着,“甚至都没有门事房,就是夜市里的一个小炒摊子,我当时还在职校念书,和同学下课了就来霞姐的摊子。后面我们找工作难...那个时候霞姐已经有了自己的门店,她问我想不想和她一起干,我就来这边了。”
“就是很平常的故事,”黄沁推开银霞的门,摆摆手道,“你们听着也没意思吧。”
“您对银霞的哪道菜印象最深刻呢?”镜头外响起罗明的声音。
“牛奶绿豆冰块。”黄沁笑着说。
屏幕外的时安然同样惊讶,他回头看到赵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