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锋轻轻勾了勾嘴角,把酒杯递到她唇边,却并不让她喝,只是缓缓倾斜,琥珀色的液体沿着她的下颌线淌下,打湿了她的脖颈和衣襟,淌到了地板上。
“舔干净。”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命令,又像是故意的挑衅。
徐安俯下身的动作缓慢而僵硬,额头贴近那一片湿冷的酒渍时,喉咙发紧。但最终,她还是迟疑地、艰难地伸出舌尖,沾上了那带着苦味的液体。
灯光下,她的动作缓慢而狼狈。
魏锋半眯着眼,仿佛在欣赏一场表演:“这才是你真正的工作,你在我这儿可不是靠脑子吃饭的。”
他轻笑一声,脚步缓慢向前逼近,站到她身后,低下身子,嘴角的笑意尚未散去,呼吸就已贴近她的耳廓:“如果你敢忘记,我就让你一夜一夜地跪在这里,直到你彻底明白。”
灯光下,她狼狈的身影映在巨大的玻璃窗上,仿佛被钉死在冰冷的城市夜景里。她轻轻闭眼,睫毛上沾着细微的湿意,空气里只剩下她干涩而不稳的呼吸。
“手背到后面,头低下去。”
命令落下,她动作僵硬地照做。胸脯被迫挺了出去,在灯光下翘起可堪一握的弧度,失去了所有的遮掩。
魏锋终于满意,转身回到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酒,像在欣赏一件被摆放好的收藏。他语气冷淡:“很好,继续跪。跪到天亮。”
夜色渐深,天色是浓稠的黑,仿佛墨汁层层迭加,深得看不出边界。对面公寓的点点灯火,像深海里浮动的磷光。
魏锋坐在沙发上,翻着文件,偶尔低声打电话,仿佛徐安的存在不过是脚边一件无足轻重的摆设。
而徐安依旧跪在落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冰冷的地板早已让她的膝盖又麻又痛,肩膀和大腿因为长时间的僵硬支撑而颤抖不止。每一秒都像被刀子割开似的煎熬。
夜色像一块巨石,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