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重新跑回测,把队列压力和异常指令拆分开来。”
交易组长也只能附和:“我们回去复盘昨晚的操作,确认是否有人越权下单。”
魏锋淡淡点了下头:“行,下午五点前,交易组和研究组各交一份分析报告。”
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沉默起身,鱼贯而出。
晚上,徐安坐在厨房岛台边,一口口吃着早已没什么热气的晚饭。门锁响了两下,魏锋推门进来。
他脱下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转头看着她:“跪到那边去。”
徐安愣了愣,下意识问:“哪边?”
魏锋指了指落地窗前吊灯下的地面:“灯光最亮的地方。”
她结婚第一天被罚站的地方。
徐安心里微微一紧,却还是放下筷子,缓缓走过去跪下。吊灯将她孤零零地照在中央,四周的阴影像在围观。
魏锋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嗓音冷淡:“白天的会议上你很勇敢。”
徐安一时摸不清他是不是在讽刺,抬眼看着他:“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
“该说的话?”魏锋轻轻一笑,毫无温度,“包括替你的’好队友‘挡枪?”
冰冷的地板摩擦着膝盖,仿佛一针针扎进骨髓。徐安蹙了蹙眉: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如果魏总不喜欢员工说实话,我可以学会闭嘴。”
“我不喜欢你替别人出头。”魏锋眯了眯眼,语气更冷,“那不是狗该干的事情。” 徐安不在意地笑了笑:“好啊,只要魏总不怕再一夜亏上亿美元。”
沉默片刻,魏锋起身走近,黑色皮鞋停在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声音低沉而冷硬:
“抬头。”
徐安抬起头,眼神中既无顺从也无反抗,甚至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