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睁着目,枕在他的大腿,却一动不敢动,眼睛瞟向那满面的窗,雪下得大,没有阳光,分辨不了现在是几时几分,他穿着浴袍一样的白色睡衣,她不敢看自己穿的什么,但布料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几乎是没有,只有腿上有网状的勒感,腹部被刺凉的毛巾盖着,隐隐作痛,但冰的温度渗进皮肤,麻痹了感官。
电视屏幕上播放着影片,镜头摇摇晃晃,像素很低,但能看得清,就是声音有些模糊。一会儿对着天空拍雪一会儿对着湖拍,这个人绝对没有摄影天赋,因果想着,湖面上突生出一只手来,镜头像是有情绪似的激动一晃,画面靠近,水里的人涌出水面,但头发全都盖在了正脸分辨不出是谁。
她隐约地听出影片中他的声音,啊,原来这是他的“杀人视频”。
很无趣的溺水,他无趣到又去拍雪景,去往下一个目的地,是漫长的雪,长到她都要忘了这是杀人视频,直到金善冬的脸进入了画面,她瞳孔微震,画面中她露着一对饱满的乳,额头上浸着血渍,当她一头抢地再起,画面缩进,就看不到她的胸部了,没有任何性凝视纯粹的暴力欲,一下一下地砸进雪地,每抬起一次血就扩大几片,破损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对不起”直到画面再也没有她的脸。
他把金善冬杀了吗?
又是漫长的雪。
没有杀死金善冬的影像,只是单纯地让她磕头道歉?
因果无意识地去啃大拇指的指甲,她的视野里倒挂下一双漆黑的目,四目相对,她心脏停了一瞬。
他慢慢咧开的笑,弯过的阴影盖住了她的身,不露齿笑,把眼睛眯成弯月。 “满意吗?”鬼开口。
因果条件反射地躲,但躲竟然也是躲进他怀里,腹上的毛巾因这异动而跌落下沙发,她低头看清自己的衣着,小腹镂空,但仍然是连体衣,像泳装一样勒着她的阴部,大片的黑紫淤青布在腹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