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操进来了但是因为太累了身体都做不出任何反应就沉沉地睡了下去。
她不想再做梦了。
梦里只有他的不耐烦与冷漠,现实至少他还有愤怒与暴力。
但是梦是不可控的,梦是发现不了的,梦是发现了也出不去的。
独属夏天的热扑了过来,她眨着黏腻的眼皮,汗水把睫毛和眼睑像用手工课的胶水一样粘连起来,她又来到了哪个盛夏?她的头发长长,全部披散下来,她枕着谁的膝盖,校门口小卖部卖的小扇子,卷来热风。身体好轻,那时候还没有那么严格地控制饮食,她还是正常的体型,但还是很轻,轻得能飞起来,被他握在手里就像氢气球一样,拽着就不会跑,但时间久了就瘪了下来。
蝉鸣之中,他好像在哼着歌,从哼唱到加入了模糊的歌词,流水潺潺。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每个字都轻轻的,缓缓地,记忆中他漂亮的经常弹钢琴的手拍在她的臂上,像羽毛拂过。
他们说你可以回到过去,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可是因果回到了过去,为什么他还在那里呢?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她被汗水浸湿的眼皮,眨呀眨。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时而看见十块钱能买好多零食的小卖部,时而看见校园门口等着孩子的父母,时而看见满分的试卷,时而看见公园的广玉兰,时而看见巨大的别墅,时而看见……仍然巨大的别墅。
“夜夜..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
不再是小孩子的手,一掌就能握住她的手臂,筋脉条条,死人一样的白,这样一只手像羽毛似的拍在她的臂,没有稚嫩的歌声,是他低沉而温和的:“...鲁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