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其实前端已经开始泻精了,但他仍然死要面子地说:“你的口交...?不把我鸡巴咬断都算我运气好。”
她倒是先生气了,眉头紧皱,鼓起脸,和仓鼠用粮把腮帮子填满一样,弱小的生物生气起来也只会被人觉得可爱。
本来想训她不许瞪人,但细想她这样很可爱,动作还是很乖的,就不训了。
“嘴咬上,双手掰给我看。”
她气鼓鼓地照做了,牙齿咬上裙下摆,本身只能看到小腹,现在肋骨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就是裙子太重了牙齿咬得很累,她笨拙地用手指拨开阴唇唇瓣,将原本只能露一个小口的阴道口掰到能被他立刻插进来的大小。
忠难坐着欣赏他昨晚的杰作,“这么小的地方被我操得这么大了。”
因果自然是看不到,她光是要咬着这笨重的裙子都费力,只能干瞪眼,这样也很可爱。
他眯眼笑,因果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抬起了手,握成拳,稍微一使劲青筋就冒了出来。 “拳头能进去吗?”
她的脸立刻煞白,可他很快就把手放了下去,重新放在椅子扶手上,笑:“我说什么都得听我的话,是要做这个,你还肯答应吗?”
本身他就比常人高大,不管是手脚都必然也是更大的,且不说能承受他的阴茎已经是多么壮举,要把那样的...手?这和直接掏她内脏有什么区别?
“要反悔吗?”他歪着脑袋,方才被他又捋过的假发仍然柔顺黑亮地垂了下去,“在我还没杀人之前,你仍然有拒绝的权利。”
她嘴上的裙子终于还是没能咬住掉了下来,但没有盖住小穴,只是堆在她的小腹前。
见她煞白着脸不说话,他又恶作剧起来:“因果,边自慰边想清楚吧,嗯?”
那些人已经无法威胁到她了,甚至都不会再看到了,只是为了一个夏小娟?真的只是为了夏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