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湿了一片的白色蕾丝内裤沿着双腿脱了下来,眼睛时不时瞟向他看,他没有什么不悦的样子,就继续把内裤摊平在床边,再度捏着裙摆掀起,双腿打开,能感觉冰凉的空气摸过她暴露的穴口,明明穿得很多,小腿袜也没脱,但是却把最色情的地方完全展示给他看。
他转身去把一把椅子拎过来,就放在床前,他坐在椅子上,还拿着纸巾擦了擦长裙上的水渍。
“手把逼掰开给我看。”随口一说,他还在擦着手臂上的水,视线也全然不在她身上。
因果看了眼捏着裙摆的手,又看向他,像是在问一道送分题该怎么做:“...那,那裙子呢?”
他的眼神掷过来,因果下意识耸肩。
“我没说必须得用手?”他反问。
聪明的因果一定会知道用嘴巴,可是因果却说:“很贵啊...弄脏怎么办?”
空气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怎么办?”他重复了一遍,“你弄脏的,你说怎么办?”
这时候说她没钱会不会很煞风景?但他不会是突然想演什么包养关系?……咦,他们就是包养关系吧?
她下意识的,只用一只手捏着裙摆,另一只手食指和大拇指圈成一个圈,在忠难本身细长的眼睛逐渐睁大之时,吐出舌头,将手指的圈套了进去。
“口交...需要多少次才能还清?”
他对因果突然的勾引是措手不及,因果偷瞄他的长裙,鼓起来了。
没有新的命令,她便把舌头收了回去,那只手摸进自己的穴口,裙子被她掀得都能看见小腹,纤细,一手就能折断,她用着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掰开了穴口,昨天被操得厉害,阴蒂又红又肿,阴道口被她扒着,粘液像蜘蛛网一样粘在她嫩红的小穴。
他显然自控力更低,没戴蕾丝手套的那只手一直死抓着另一只手不放,看起来很矜持地坐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