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盘旋。
“看完电影想去吃烧烤吗?” 他弄折了自己的手指头发出声响用心理暗示让她相信自己的腿无法行走。
“小因,要回话啊。”
因果一个激灵回神,抬头,刚想说话却被他戴着粉色缎面蝴蝶结草帽、顺滑光泽垂下的黑色长发以及油画感的妆容的面貌震愕到发不出音节,眼珠往下,泡泡袖边缘拼接蕾丝花边,是条通体浅粉色夹带着白色蕾丝交叉拼接的长裙,草帽系在下巴上的缎带垂在胸口成为了裙子的一部分,还挂了一条珍珠项链,胸口别着两朵粉玫瑰。
比先前随手一戴假发一穿长裙的样子漂亮太多太多了,只要他不说话,没人会觉得他是男人,只会在夸完他漂亮之后再惊叹一句身高。
她都不知道自己嘴巴没合拢,忠难挑着她下巴手动给她合上嘴,手分别摁在轮椅靠背和扶手上,俯身,因果以为他又要亲,下意识往后仰,他皱眉不高兴了。
“不好看?”他花了好大功夫的。
因果的手松了绑,就放在自己胸前平复心跳,他嘴唇的唇釉水灵得反光,一边的黑发撩到耳后水钻耳链垂了下来,黑亮的长发一贯像瀑布似的涌下,穿着好像电视剧里的宫廷小姐,只是他的假发直得像他的性取向一样,而且黑得波光粼粼,像埋人的沼泽。
“好看...”她说得违心却真诚得要死。
显然没得到应有的正向反馈,他要去把假发直接扯掉,因果慌张之中伸手拽住她下巴的缎带,系得蛮紧,直接拉下来,把他那水亮的唇釉黏在自己嘴唇上,忠难享受着被她强吻,可惜这个吻也像他先前亲的那一个吻一样蜻蜓点水。
“不信拉倒!”她红着脸松开他,又把脸撇过去看窗外。
他的身形绕过来,走到她正面,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野,然后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因果怔怔地看着他把双手放在扶手上委屈地盯着她说:“好看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