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手,“那你受着。”
因果突然一脸问号,就见他自己用剪刀一样的东西夹着底座按进了那不停流血的洞里,她一时不知道该问什么意思还是继续不说话,但他完全不在乎,拿了一排钉子让她选,因果手指点了点和那香奈儿长耳链差不多的水钻钉子,他就直接拿起来钻进去了,红色和紫色在这颗洁白无瑕的水钻旁边晕染开,因果总觉得这个价格也不会便宜。
他看向因果手里那串寄生虫似的肉,她再一拳握起已经晚了,还是被他掰着手指夺了出来。
“这个吃不了。”他把肉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一直沉默的因果这才诧然开口:“我不要吃!”
死狐狸得逞了,他就会这样眯着眼睛笑。
咕噜噜的叫声恰好得响,因果捂上肚子,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身体是和她有仇吗?
“饿了?”他擦着锁骨钉处的血。
因果还是得直面生理本能,就算她根深蒂固的意识告诉她不可以饿。
点头。
他这回是直接把她从洗手台上捞起来,因果下意识还是去搂他脖子,被托着双腿就这么挂在他身上,就像之前最后一次允许她高潮的姿势,她把脸整个都埋进了他锁骨。
啊,还有消毒水和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