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百倍,且没有预料。
因果不等他的指示了,自顾自地往里挖,直觉是这样,不是对她而言也没有损失,不过是被他抓着头发骂一顿说她没用,然后又被控着手做他的标准。
可能是捅多了很习惯地刺进去转圈圈,忠难喉结上的钉滚动着,他看因果专注地挖着他里面的肉,但她不知道要挖多少,只是一味地往里钻。因果也意识到这点,想问他要挖多少,但他带着恐怖的温柔降下一句:“宝宝好聪明。”
比训斥更恐怖的夸奖,因果当即手就僵了,不知道在这瞬间因果思考了多少,但没有僵很久,忠难还要进行下一步的捧杀,却看见她把手换成了反手拿刀的姿势,强烈的痛感在血一瞬被挤出的那刻晃了出来,他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并遏制她继续再把皮钻当刀使的往里捅。
因果惊恐的表情看起来被捅的那个人是她。
忠难皱着眉,一言不发地抓着她的手腕慢慢地把皮钻从肉里面拔出来,因果恐惧的目光盯着那串被挖出的肉,细细长长,好像一条寄生虫,好像她一样,就这么落入了她的手心。
“因果,”他的声音明显的生气,“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对你好?”
她与这条“寄生虫”双目相对,她不能回答,她就是这条从忠难身上被剐下来的肉,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她的存在只是为了让他痛苦。
“说话。”他捏上因果的脸迫使她不去看那一串肉。
她颤动的眼瞳盯着那锁骨下方不停流着血的洞。
“我必须得这么对你你才好受?”
她的目光终于看向了他。
又是好委屈,好像错的人从来都只是她。
是吧,如果她一开始就接受他的好,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都是她咎由自取,忠难是被她活生生逼疯的,是她绑架他到至今的,是她不放他走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