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什么转回身,她的目光留在他的脸上,流苏耳链被摘下来了,耳洞上打着和掉在肉糊糊里那颗一模一样的蓝色耳钉,注意力没办法被吸引走,他缓缓跪下来,那张霸占她童年乃至现在以来的一切时光的脸靠近她。
他手里的振动棒震上她阴蒂之前,她还是觉得有这张脸原谅他也无可厚非吧但是他还报复性地咬上了她的脖子她只想着刚才怎么没把他大动脉给咬破。
在同样的地方留下一样的血咬痕,该说不说他们果然还是小孩子幼稚的要死。
振动棒的频率突然被拨高,对着红肿的阴蒂一阵刺激,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呻吟还是会漏出来一些。
“想拿出来就叫出声。”
她咬得更死了。
他轻笑,手里的震动棒挪上了她的小腹,快感和痛感都忍了,但是震在她腹上好像都能听到身体里的水声。
“小因,”他把震动棒往她的小腹内戳,“能打这里吗?”
因果的目光从他握着震动棒的手看向他另一只手,握起,攥成拳,她意识到这是用什么打在哪里,惊恐地摇头,“不要...我不行...”
但现在不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是他的宠物犯了错在接受惩罚,于是他的拳头不由分说地砸下来,因果吓得闭眼,小腹也条件反射地往里缩,啪地,他的拳头贴在她的小腹,没有往里打,只是贴着,然后用指节往她薄薄的肉上揉。
“求我。”他拳头上的指节,隔着皮肤在她内脏上滚。 因果颤巍巍的嘴唇欲说求饶的话,但突然扼在了喉咙里。
说话不算话,我这次不同意,下次你还是要...逼我同意,或者根本不问我...”
他沉默,因果缩着小腹紧绷着神经。
他是不是在想这点也和妈妈一模一样然后觉得自己更恶心了。
不,他现在就是“妈妈”。
“小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