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紧紧地插在她的后穴,因果跪在他身两侧,被按摩棒插着的逼还在淅淅沥沥地溅出黄色的液体,好像是她尿在他腹肌上一样。
因果推着他的胸肌要把自己从他阴茎上拔出来,但被他的手掐着腰就是操进去,她直接去揪忠难的乳钉,他甚至疼得更兴奋,抓着她的屁股顶,因果双手都掐上他脖子,他操得更起劲,声音在她的禁锢里变得扭曲,但仍然带着威压:“手也想被打断吗小因?”
她掐得更重了,“...你打啊!”
他扒开她那两瓣小臀,将后穴的洞撑得更大,阴茎插在里面一上一下地操弄,因为太大了所以能直接顶到她阴道里的按摩棒,因果被折磨得受不了,一口咬上他的脖颈,牙齿的力道陷进去他下身猛地一顶,她被迫松了口,阴茎从里面滑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也连着一起滴下来。
因果趴在他胸口喘气,高抬着的屁股也坠了下来,忠难给她拨弄着被汗和眼泪浸湿的发,因果一口咬上他的手指,他将计就计地把手指往她口腔里伸,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后穴的精液和逼里的尿液一起抖出来几滴。
但她哪怕是被他的手指操进喉咙里要干呕也咬得很死,恨不得要把他的手指啃下来。双手扒着他手臂,她摸到不同于他手臂其他地方的肌肉触感,不平整且软,那一定是他的伤口。
“坏孩子。”
衣服撕扯的声音,白色的丝绸长袖睡衣被扯了下来当做绳子把她双手绑在背后。因果被他抱起来放在沙发背上,双腿被摆成m型,插着按摩棒的小穴和吐着精液的后穴都能很完整地展示在他视野中,包括她那双对他饱含杀意的双眸。
他转身,背对她的身影高耸,忠难总穿黑,不管绒的丝的棉的,黑色很适合他,丝绸的睡衣从肩膀上被剥落下来露出蜘蛛纹身,因果这才看明白这只蜘蛛根本就是他本身。
他摸着自己被因果咬出血的脖颈,另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