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地回来,他又用她最讨厌的语气开口说:“我们小因...怎么背着妈妈自慰呀?”
因果当即慌乱地把手乖乖地并在一起,装作是没有锁链连在中间的样子。
他的呼吸、心跳、体温——拨开她小穴的手指的体温,回来了。 “没有偷偷夹腿吧?”
“没、没有。”
为什么明明看不到,却仍然能够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呢?
“小因,”他的手指在她的嫩肉上刮蹭,但是不插进去,“没有妈妈的允许也不能偷偷自慰哦。”
先斩后奏!
但他没有生气,用手掌轻拍了拍她像是要把他手指吞进去的小穴口,笑眯眯的,“但是这次原谅你了,因为小因很出色地完成了作业……”
啊,她的脸要砸进地里。
“所以妈妈要奖励你。”他拿出了什么东西,因果还在猜是什么规格的按摩棒或是会打得更痛的鞭子,突然就被他用那东西捂上了口鼻。
“是你以前最喜欢穿的一条内裤。”
红色的格子,带着白色蕾丝花边,还有一个迷你的蝴蝶结。初中的时候,女生夏天穿裙裤,但是裙裤只要能被掀起来就能看到内裤的样子。
她总是会被男生莫名其妙地掀起裙裤,然后就会有人大声地喊“又是红色格子!”
那时候忠难还是桓难,那条红色的格子,时常就在他面前被掀起。
他的手指关节总是有血。
他的脸上总是有伤。
她没有长大多少,还是那么小,但是这条红色的格子,她再也没有穿过了。
他只是捂了一会儿就松开,但突然的缺氧还是让人防不胜防,得到氧气的瞬间因果就掠夺式地喘气。
因果感觉到他的体温蔓延到她手心,布的触感,他把内裤攥在她手里,让她摸,因果的羞耻心已经碎了一地,在摸到本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