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离之后,再是他的声音、动作、重量,脚步声,一点一点,直到——砰,关门。
“阿、阿难...?”
没有回音。
“主人...?”不对,“妈、妈妈?”
真的走了。
阴道里的跳蛋发出嗡嗡的声音,墙面上的钟走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她的喉咙发出淫荡的呻吟的声音,她突然很害怕,可是他说要乖乖张开腿,她不敢动,如果他其实就在门后面,在门缝隙里偷看她,那她一定又要挨训了,她讨厌他用那个语气……!还不如扇她的脸。
跳蛋震在小穴里,这个力度不如按摩棒,所以她游刃有余,肯定不会高潮,可是一直张着腿很刺激阴道,只是一会儿她就有些力不从心,戴着手铐的双手摁在床单上,她的呻吟从牙齿里断断续续地泻,刚才被他轻轻捻过的奶子开始发痒,她惴惴不安地,抬起了手,锁链碰撞出金属的声音。
忠难没说她不能碰自己的身体,他只说要张开腿……因果瑟缩地揉上自己的胸,小小的手托上小小的胸,一手一只是刚刚好的,不会像忠难那样一只手就能抓起她两只奶子。
啊...”她笨拙地用指甲去刮蹭她红肿的小乳粒,有一点点感觉,但是为什么没有他摸起来舒服……?明明他只是用指腹上下扫了一扫,她就好像要去了一样。
下面一直在震,但是只是很机械地震,一点也不舒服,她用舌头把唾液将食指浸润,漆黑的感官摸索着她的小穴,她的阴蒂,也是肿的,她自己摸上去揉搓,还是麻木的感觉。
因果急哭了,她不知道忠难什么时候回来,只是笨拙地揉搓着自己的乳粒和阴蒂,但是没有任何快感。
她的身体被调成只有忠难碰了才会舒服的样子。
……好糟糕,太糟糕了。
忽地一片漆黑之中亮起一抹红,她听到了脚步声,于是声音、动作、重量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