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既然这样,就用自己的方式好好享受余生,快乐过日子,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毁了一切。
“所以就让我被判死刑吧,如果可以解脱,这样也好。律师,请赶快了结这件事,你不是也觉得很烦吗?”达郎面带微笑这么说。
和真在电话中听堀部说明了这些情况后,确信父亲果然在说谎。达郎原本并不是这种自暴自弃的性格。
达郎为什么说谎?──和真很希望这趟常滑之行,能够找到解开这个谜的灵感。
特急列车驶入站台,和真与白石美令一起上了车,列车上并没有太多人。
和真思考着自己多久没去常滑了。去了东京之后,应该就没再去过。高中时代,和当时交往的女朋友同行的那次可能是最后一次,不知道路旁排放着陶制摆设、充满风情的小径是否依然如昔。
“可以再让我看一次住址吗?”
和真问。白石美令从皮包内拿出智慧型手机,单手操作后出示在他面前说:“请看。”荧幕上出现的是泛黄的户籍剩本,似乎是她祖父的户籍,她的祖父名叫白石晋太郎。
和真确认了晋太郎的亲生母亲新美英的户籍地,位在爱知县知多郡鬼崎町。白石美令已经查到,目前这个地名已经不存在,遭到合并后,被并入了常滑市。
“我在网络上查到,那个地方目前是常滑市蒲池町,但进一步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我觉得既然已经查到了目前的地名,应该就有办法找到。到那里之后,我们再向当地人打听。”
不知道新美英的住家目前是否还在,但常滑市是历史悠久的地方,居民的流动率并不会很高,和真认为遇到认识新美英的人的概率并不低。
列车抵达了常滑站,走出车站,有一个宽敞的圆环,车站前有一排计程车。这里和名古屋或是丰桥不同,房子看起来都很遥远。
在离计程车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