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让亲生母亲和孙子见面也很正常。我猜想那张照片应该是祖父带我父亲偷偷去常滑时拍的。”
听了白石美令说明的内容,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但和真也能够清楚想像相关状况。
“我听父亲学生时代的朋友说,父亲当时经常搭高速巴士去名古屋,还说要代替死去的父亲去探视一个人。我认为应该就是新美英曾祖母。”
和真认为白石美令的推测很合理,而且更认为不可能有其他可能,所以他也表达了这样的意见。 “但接下来才是重点。我父亲在三年级的秋天之后,就不再去爱知县了。他对朋友说,不用再去了……”
“不用再去了……是不是代表没有这个必要了?比方说,他的祖母去世了。”
“也许是这样。虽然我也想调查一下新美英曾祖母的户籍,但时间不够充裕,所以来不及,但有一件事让我耿耿于怀。”
“什么事?”
“我父亲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就是一九八四年,那一年的五月,发生了你说的那起案件。”
和真感到一阵寒意贯穿背嵴。
“你说白石健介先生和那起案件有关?”
“不知道,我这种预测可能完全错误,但我无法不确认看看,所以才会拜托你这件事。”白石美令的眼神中带着某种决心,“希望你带我去那张照片中的地方。”
白石美令说的每一件事都让和真感到意外,但没有理由拒绝她的要求。他们当场调整了自己的行程,决定今天去常滑。
和真也很挂念达郎的事。堀部昨天去看守所和达郎会面,问了他关于生病的事,他尴尬地说:“医院的医生主动联络我吗?真是多管闲事。”他果然打算隐瞒到底。
堀部问他有什么打算,达郎回答说:“就这样吧。”
抗癌剂治疗很痛苦,即使持续接受治疗,也无法根治,无法保证可以长寿。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