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着斥责之意,“你就不怕自己也出点什么事吗?”
罗荔磕磕绊绊道:“不是……是二少爷……”
“你也知道阿阑是二少爷。”
霍城的声音更冷,“他是你丈夫的儿子。虽然父亲死了,但你还怀着他的孩子。你难道想让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息吗?”
罗荔挺翘湿软的鼻尖耸了耸,拧紧眉峰,眼眶里漫上水雾。
霍城剩下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别开目光,叫霍阑过来。
傻子青年好像也意识到情况严峻,没有多说,只是一个劲地为罗荔辩解。
“只是,恰好碰到……荔荔是好人,哥,你别凶他。”
霍城的脸色却没有半点好转。
他走到香案前,拿起了霍皆岐那张黑白遗像,袖口轻轻蹭去上面溅上的水痕,声音愈发沉冷。
“阿阑,你手上拿的东西,给我看看。”
霍阑这时候再想藏已经晚了。
霍城拿过那条薄薄的小内裤,勾起一个一点笑意也没有的笑容,看向罗荔。
男孩脸上藏不住事,白嫩的耳垂和脖颈都红透了。
霍城什么也没有说,将小内裤叠了叠,拿在手中。
“都给我出来。”
……
罗荔和霍城一前一后地走在回去的路上。
霍阑被佣人强行带走了,他身为二少爷,自然不会被为难,但是罗荔这个小外室就不同了。
夜深人静,公馆角落。霍城忽然不走了,垂下眼帘,望向他的腰。
“裤子的纽扣都不知道扣好吗?”
罗荔惴惴不安了一路,哪里还记得。 刚想低头扣上,霍城却按住了他的腰。
就这么一颗一颗,将纽扣扣紧。
霍城面色如常,内心却有异样的情绪澎湃掀起。
腰好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