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捏了一下,而后再度松开。
随后,霍阑将它放起来,绷着唇瓣咽了咽口水。
他对罗荔说:“荔荔,我、我好像又生病了。”
“身上,好难受……”
小三角在青年的掌心摊开,霍阑宽阔背脊耸动,当着罗荔的面,急躁地想要解开裤腰上的纽扣。
可是这傻子连脱衣服都不会,解了半天,扣子更乱了。
“不行!你还给我……”
罗荔急哭了,偏偏在这关口上,有人推开了祠堂的大门,开始往洞窟里面走。
罗荔额角突突地跳,情急之下,一下子挣开了邪祟。
来不及想太多了,只能先暂时把那条长裤穿了上去,遮住光.裸的下半身。
只见洞窟四周的黑影顿时消失,像一条黑色的蛇,钻进水中不见踪影。
下一刻,满身寒意的霍城推门而入。
冷厉的年轻家主,站在洞口,冲身后的人道:“行了,人找到了,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众人从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神色,阴戾骇人,像是压抑着隐隐的怒气。 于是不敢逗留,纷纷撤了下去。
霍城的目光落在罗荔身上。
小少年的发丝上沾了水,湿哒哒地贴着脸颊和脖颈,耳尖被冻出绯红色,抱着双臂轻轻发抖。
长裤的裤腰松了,还有几颗扣子没扣好,松松垮垮地悬在胯间,露出半截瓷白腰肢。
夜深人静,在祠堂这个这么庄重的地方,发现了他父亲的外室,和他的弟弟在一起。
罗荔的肌肤还残留着红肿痕迹,像是被谁用力地吮吸过。
霍城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罗荔还没编好理由,他不敢直视霍城的目光,心虚地垂下羽睫。
“这里是禁地,而且,刚死过人。”霍城的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