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毫无头绪。
临近黄昏日落时,他在客厅里团团转,忽然,听见了敲门声。
阿伽门农现在在书房,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谁到顶楼来?
罗荔惴惴不安地走到门口,“是谁?”
对面一阵死寂,而后,传来一个男人熟悉的嗓音:“荔荔,是我。”
傅时越……!
罗荔一下子有些慌张。他深呼吸来平复心跳,小声问:“你,你怎么来了?”
傅时越沙哑道:“当然是来见你。”
“不方便给我开门吗?”
游戏只有杀死首领才能通关,所以玩家总会找到顶楼的,这不是一件意外的事。
但是自己真的要开门吗?
罗荔犹豫了片刻。
手指放在门把上,拧开了门锁。
……
阿伽门农翻着旧书的手指倏地一顿。
他听见了开门声,伴随着入侵者的脚步声。他对顶楼的空间有着绝对的掌控能力,任何一点微小的动静他都可以感知得到。
那个男人闯入的时候他就察觉了,但是阿伽门农没有立刻动手。 他还不想结束这场游戏,他还想多和罗荔相处一会儿,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天。
但现在,那个男人居然敢光明正大地走进来。
“院长先生呢?”
为他开门的男孩穿着毛绒绒的家居服,白净小脸仰起来,声音软软的:“父亲在书房。”
他着重强调了“父亲”这两个字,好像再向傅时越证明他们的关系很清白似的。
傅时越低笑,挽住他的小手。
在罗荔给他倒茶的功夫,细细观摩了一番顶楼的陈设。
桌面上摆的茶具,玄关鞋柜里的鞋,还有椅子等其他生活用品,全都是一对一对的。
还有这些椅子。这么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