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卧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锁了。
阿伽门农站在罗荔的房门外,沉沉开口:“晚安,荔荔。明早起来,我会给你开门。”
……
一夜暴雨。
次日清晨,阿伽门农在等身镜前整理着衬衫领口。今日是休息日,他不用去医院,可以陪着罗荔度过难得的休假。
将卧室门打开以后,男孩穿着纯白的睡衣,眼圈红红的,咬着小牙愤愤望向他。
罗荔一句话也没说,绕过他坐到餐桌前。阿伽门农也跟了过来,摸了摸他的长发,“今天想做些什么?看书,还是画画?”
罗荔没搭理他,自己在桌前坐着,银叉戳得煎蛋上全是小孔,半天才把饭吃到嘴里。
没吃几口就撂下叉子:“我要出门。” 阿伽门农神色如旧:“可以,我陪你一起好吗?你想去哪儿?”
“我说我要出门,自己一个人。”
罗荔一字一顿,语气很坚决。
现在的阿伽门农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无关的事上,整个副本的进程仿佛都停滞了。
照这样下去,自己的任务就完不成了。
他得想想办法。
阿伽门农说:“外面很危险,你不能自己出去。”
男人沉默地用餐,说完这句话以后,沉下去的眼睑再也没有抬起来。罗荔意识到这是不可反驳的意思,没有商量的空间。
他攥紧了小拳头,质问:“你是要把我关在这儿吗?”
“不是关在这儿。是把你留在我身边。只要我能看见你,怎样都行。”
罗荔眉心拧紧,看着端坐在那里无动于衷的老男人,心里愈发升腾起一股无名火。
太气人了!
为什么就没人能治一治他!
虽然表现得很有底气,但实际上,罗荔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