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
死去的孟虎那张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康驯心头一惊,刀尖偏了半寸,从瓦多的心脏旁边穿过。
黑雾中传来一声低闷哀嚎,被激怒的怪物竖起一根尖刺,刺向康驯的胸膛。
青年连忙躲过,尖刺刺破他的肩头,血如泉涌。
康驯仍旧死死握着刀,再次捅向瓦多。而这一次,黑雾急剧收缩,化作一条黑线,朝着远处逃窜而去。
“别跑!”
康驯捂着伤口追了过去,可黑雾的速度过快,等他跨过几条长廊,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只有一只黑色的兔子布偶落在长椅上。
他缓慢往长椅方向移动,握着匕首的手指愈发收紧,刀尖对准那只布偶。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从阴影处跑了出来,将那只布偶紧紧抱在了怀里。
康驯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罗荔?”
罗荔抱着失而复得的布偶兔,警惕地望着他。看见他手里沾了血的匕首,心脏一下子揪成了一团,连害怕也忘了,当即质问:“你是不是杀了瓦多!”
他的瞳孔有些湿湿的,嗓音发抖,像是要哭。
康驯都要气笑了。那可是几人合力才能制服的boss,他要有单挑的本事,至于像现在这样?
他身上的伤,罗荔怎么就看不见。
心里有些不爽。
康驯哼了一声,“对,杀了,捅了好几……”
话音未落,对面便传来几声断断续续的啜泣。
罗荔的小脸埋在布偶兔背后,狠狠瞪着他,眼泪汪汪。
康驯太阳穴一阵抽痛,把手上的血一擦,捧起他的脸颊。
“乖乖,祖宗,你,你怎么又哭啊?” 他实在拿这小东西没辙,“行了,我骗你的。祂没死,不知道逃哪儿去了。”
可罗荔还是眼圈红红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