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手中。
“你复制我的衣服……”
傅时越的脸色倏然变了,“你他妈想干什么?”
凌屿已经穿好了医生的白大褂,连里面都换成了傅时越的黑色短袖。戴上口罩后,几乎已经看不出他的本来样貌。
男人不紧不慢道:“你好歹也是罗荔的男朋友。当然,是‘自以为’的。但我还是不懂,你怎么能蠢成这样……”
他看着白大褂外的医生胸牌,“他被捆在小黑屋里的时候,你居然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把他放了。”
如果是他,就不会干这种蠢事。
更不会让他有机会、有力气逃跑,最后还落到瓦多的手中。
凌屿检查着枪支,心里飞快地梳理着现在的形势。
他们分头行动,安德烈寻找有关顶楼的线索,康驯去找回罗荔,他和傅时越则追杀瓦多。
但是瓦多现在不见了,康驯和安德烈那边也没有动静。
凌屿打开通讯器,正想要联系那另外两人,忽然发现安德烈向自己发来了一条消息。 “瓦多在精神科病房。”
凌屿眯起双目,将傅时越和陆妍妍控制好,提枪前往精神科。
……
脚上虽然还有些疼,但是罗荔还是一瘸一拐地赶回了病房。
可惜他记性不够好,大厅附近的地形又太复杂,他根本就找不到原来那个房间在哪儿,只能焦急地一圈一圈乱转。
就在这时,在一个昏暗的拐角后,听见几声枪响传来。
……康驯手里握着枪,几发子弹打出去,却通通落入虚空。
浓稠的黑雾像是泼洒的石油,触碰到肌肤时一阵火辣辣的疼。子弹已经快打完了,康驯咬咬牙,从腰间拔出匕首。
刀锋寒光凛凛,对着那一团雾气猛地刺下去。
黑雾躲开攻势,这一动身之间,露出雾中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