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用手。”
周敛再也忍不住,他还在外面的那只手摘掉余寻的眼镜放到转角柜上,然后护着他的头吻了下去,亲他的唇,卷他的舌,咬他的下巴,吮他的脖颈。
理智告诉他要轻一点、慢一点,但本能支配着他,只贪婪地想将眼前的人全部占有,一秒也不浪费。
余寻视线骤然变得模糊,有过短暂的不适,但很快他就顾不上了,直接闭起双眼,回应着周敛,身上被他手掌碰过的地方,像发了急性荨麻疹一样,迅速蔓延出红跟烫。
亲吻间两人碰到一起,余寻弓了一下背脊,实在忍不住了,他将额头抵到周敛肩膀上,难耐地请求:“周敛,帮我。”
周敛瞬间生出蹲下来帮他的念头,又觉得一下子太过火可能会吓到他,于是两人躺到床上。 周敛扯松他腰带准备往下拉的时候,余寻耻感上来,侧躺着说:“先关灯吧。”
“可我想看你。”周敛从他身后环住他。
原本天气较凉,但两人的体温仿佛把空气都蒸热了。
灯光太亮,跟白天没什么两样,余寻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那里迟迟得不到触碰又难受得紧,心里正天人交战,周敛先做出退步:“调成起夜灯模式好不好?”
余寻妥协,低声道:“好。”
周敛调好灯回来,终于如愿以偿地握住他,余寻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没忍住轻‘嗯’了一声,就像被人触碰睫毛,会不由自主眨眼一样。
半明半昧朦朦胧胧的房间里,除了那条孤独的鱼游动时发出微不可查的声响,其余声音都是他们弄出来的。
余寻能控制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凌乱粗重的呼吸无处可遁。
他再修炼十年,也不可能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变得淡定。
可周敛偏偏还不放过他。
几个月前周敛给余寻打视频电话时,还因为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