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卢也,他们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围上来:师兄,你说我们、我们怎么办啊?听说老陶要走了,是真的吗?如果老陶走了学院总得给我们安排导师吧?师兄你打算怎么办?
卢也吞了口唾沫,事到如今,他不忍心欺骗这些师弟师妹。
老陶应该不会走的。他低声说。
什么?!可我听王导说师弟的脸色变得更难看,王导说他会走,说他已经和洪大闹掰了师兄你确定他不走么?
我没听到他要走的消息。卢也只好这样回答但如果陶敬要离开洪大,就不会押着他不放,还拿他们去会馆的事吓唬他了。 硕士生们面色怏怏,各自散去。
他们实在太苦恼了:担心陶敬继续压榨他们,也担心陶敬完全不管他们的毕业论文;担心自己没法做出实验按时毕业,更担心陶敬得罪过的那些老师落井下石,拿他们学生开刀他们一个比一个心烦意乱,所以谁都没有发现卢师兄的异常。
卢也走进实验室时,身上什么都没有带,书包、水杯、电脑什么都没有。
他在实验室短暂停留了片刻,便转身离去。
他穿着一件贺白帆的夹棉冲锋衣,领子高高立起来,既暖和,又像是一层坚硬的盔甲。他就带着这层盔甲和狂跳的心脏,推开了陶敬办公室的门。
他已经咨询过律师,律师说,陶敬是吓唬他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很难认定他在会馆参与过嫖.娼。况且还是陶敬带他去的,陶敬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那位律师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姐姐,也许看他可怜,没有收他的咨询费。
卢也站在陶敬面前,盯着桌上的茶杯,沉声道:我要退学。
哦,我知道,郑鑫都告诉我了,你要跟一个男生去美国,对不对?你倒是蛮有本事的嘛,我真没看出来,陶敬竟然一脸微笑,出口的话却令卢也五雷轰顶,贺、白、帆,贺利的小公子,你是怎么搭上他的?郑鑫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