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冲上心头。
那卢也呢,他独自住在这个房间里的时候,也会反复想起那些事吗?
他在这里住了多久?
张嘴。卢也含糊地说。
贺白帆张开嘴唇,卢也的舌尖急切地探进来,贺白帆退了两步,坐进床铺,双手撑在身后,卢也一条腿站着,一条腿跪上来,加深这个吻。
实在太热、太热。浴巾落在地上,分不清谁的汗水更多,当呼吸越发急促时,卢也将贺白帆轻轻一推,低声说:你躺着就可以。
贺白帆说:你这样会很累。
卢也说:没关系。
贺白帆盯着卢也模糊的轮廓,忽然想起什么:停,你会受伤,有没有可以
有,卢也从床头柜抓来一只小瓶,保湿水,可以吧?不等贺白帆回答,他自顾自拧开盖子。贺白帆几乎说不出话了,心脏像要跳出胸膛,他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卢也的动作,他的身体宛如鼓起一面帆,冲进温暖深邃的河流,而卢也是他的舵手,掌控一切方向和起伏,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令他神魂颠倒。
许久,许久,久到房间里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卢也累得气若游丝,汗涔涔的脸颊伏在贺白帆肩头。两人谁都不作声,就这样耳鬓厮磨着。又过了很久,贺白帆已经对时间失去意识,卢也慢声说: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贺白帆愣了愣:怎么?
我怕待会儿睡着了,定个闹钟。
你别怕,卢也又在他嘴角啄了一下,我不会纠缠你的,明天你该走就走,我知道,你有你的人生你的事业,我们已经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吗?
但你不喜欢我了,我知道。
那我们这样算什么?
不算什么。
你确定?
嗯。
其实我骗你的,我没买机票,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