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教堂,于是就以此为突破口。”
三轮叶月简单说明了她向大畑信郎搭话,谎称自己的女儿死于非命,进而与对方意气相投的过程。与大畑信郎的讲述完全一致。
“你已经把大畑夫妇对长谷部奈央的想法告诉她本人了吗?”
“当然,我就是为此才调查的,奈央也很想听。我曾经犹豫过该怎么转达给她,但是纸包不住火,最终我还是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
“长谷部奈央有什么反应?”
“她看起来很痛苦,但是也相对放下心来。毕竟她从未想过得到大畑夫妇的原谅。”
“然后呢?”
“我的任务到此为止,接下来就交给她了。”
“交给她了?什么意思?”
三轮叶月往沙发上一靠,交叠的双腿幅度夸张地交换了位置。“我说新田,你认为我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找出不予起诉的杀人案被害人的遗属,特意前往轻井泽演一出戏,你不觉得这样很费工夫吗?而且还花了不少钱,虽然这么说很庸俗。”
“因为你很喜欢长谷部奈央?”
“我不会只凭这点就这么做。我是想知道答案。”
“什么答案?”
三轮叶月微微侧着头,似乎正在思考。“也许,是面对罪恶的方法吧……”她似乎在问自己,“新田,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当警察的?”
“为什么问这个?”
“看来你不想说啊。我是上初中的时候决定将来进入法律界的。后来我终于成为检察官,于是埋头追查罪恶。可是,疑问也渐渐出现,因为无论给予怎样的刑罚,都有许多被告人毫无反省之意。如果不去直面自己的罪恶,刑罚就没有意义。为了与被告人走得更近,我改行成为律师。然而律师也有很多无能为力的时候,审判到头来只是检察官和律师之间以罪行轻重为赌注的游戏,谁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