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是被罪恶感折磨。不过实际情况更加复杂,毕竟她没有当时的记忆。突然回过神来时发现男友已死,而且被告知凶手就是自己。就算想要反省忏悔,也不知道该对着什么反省忏悔。她甚至觉得,没有罪恶感本身就是一种罪恶。”
新田晃了晃脑袋,表示肯定。“确实复杂啊。”
“而且奈央也很在意遗属的处境。”
“遗属是指男友的父母?”
“当然。”
也就是大畑夫妇。“那她有什么表现?”
“她曾对我说,很想知道男友的父母现在怎么样,又怎么看待案件以及杀了儿子的女人。她明白他们一定非常恨她,但是又想知道那份恨意到底有多深。她害怕知道实情,但是又觉得如果一无所知,罪恶将更加深重。”
“我好像能理解那种心情……”
大概就像是明知没有人写什么好话,却还是忍不住上网检索关于自己的评论。
“所以我就跟她说,我来帮她调查。” “你?”
“我好歹也当过检察官,有这个能力,也有各种人脉,调查起来并不难。当然我已经向她保证,绝对不说出她的真名。”
“那长谷部奈央的反应呢?”
“她犹豫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同意了。”
“然后你就调查了啊。”
“对。被杀死的男人的父母住在轻井泽,我可是特意去了一趟呢,还准备了虚假的履历和名字。”
“什么名字?”
“尾方道代,是这么写的——”
“之后再写就好。”新田伸出右手制止,“继续说吧。”
三轮叶月盯着新田,微微点了点头。她察觉到新田似乎已经掌握了相当一部分情况。
“我接近的是死者的父亲,叫大畑信郎,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查到他每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