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在纸张写下一行题字。
一树梨花压海棠。
正好写到最后一笔时,漏壶滴完最后一滴水。子时已到,新的一天伊始。
沉白低头,问:“可明白这句为何意?”
棉儿抱住他脖子,全身像树懒般挂在他身上,耍赖地说:“不管,棉儿不管,棉儿只要阿爹……”
沉白抚摸她乌黑长发,眼底变柔,问:“要阿爹什么?”
女孩搂紧着他,呜咽着回答:“要阿爹手指,要阿爹肉棒,还有舌头,什么都要……阿爹给棉儿,好想被阿爹填满,只要阿爹,只要是阿爹什么都好……”
这含哭声音嗲到骨子发酥。
沉白捏一捏她红红的小鼻子,叹息道:“真是贪吃的小淫娃。”
言罢,他俯首吻上女儿的嘴唇。舌头一伸进来,便尝出方才奖励给她那颗糖果的甜味。
那是他亲手为她制作的糖果。
沉白伺候闺女伺候惯了,连糖果都得自己做才放心,总觉得把女儿身上任何东西托于别人之手都令他心存芥蒂。苏式糖果闻名遐迩,而他这女儿极爱甜口,在帝都时尝遍各种糖之后,还是出自亲爹之手的糖果最合她胃口。
这糖果,犹如他对爱女的点滴温柔照料一般,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诱人蜜糖,而实藏着凶险剧毒的芯。可怜无知的女儿本好甜口,竟是自己主动将诱人糖果吞入嘴中。
当时初为人父不懂分寸,对女儿颇为纵容,结果五岁的棉儿贪吃糖果坏掉两颗乳牙,这可把老父亲心疼极了,深深自责不已。后来便立下规矩,每日最多只允许吃叁颗糖。
可尽管如此,也许是糖吃多了,她口中总是香甜如蜜糖,一次亲吻就余味无穷。他只觉得这小女儿恐怕是糖果成精的,全身上下处处都是甜蜜蜜,令人欲将她咬一口,让唇齿间融化那甜到极致的佳肴。
沉白舌头在女儿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