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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头发比毛笔舒服H yū wan g sh e.i и(3 / 8)

只手打一打她的奶子,轻骂:“小娼妇,尽是会发骚。”

他从前常听见同僚玩弄姬妾时爱辱骂她们为“娼妇”,只觉得粗俗无比。可此时对自己爱女第一次脱口而出这羞辱之词,竟然毫无愧疚。

女孩不懂何谓“小娼妇”,还不知羞耻,呻吟着说:“好舒服,阿爹再打一打,打一打棉儿的骚奶子嘛……”

显然,这天真的女儿已经被自己父亲调教成一个淫娃,竟然从他的虐打中得趣了,开始对粗暴性事上瘾。

她从小别谈挨打,连大声呵斥都未曾经历过。怎知这一生所挨过父亲的打骂,全都在鱼水交欢时。 沉白忽然想,也许他这十余载来如此娇宠自己幼女未曾让她吃过半点苦头,正是冥冥之中为了让她长大后被他压在身下受尽委屈来偿还。

于是,他力气加重,一手拿笔作画,一手粗暴揉捏女儿的娇嫩奶子。

笔下似乎也画出一朵娇娇妍欲滴的小花儿。细看花蕊有些像他手中正掐弄着的粉红小奶头,而花瓣神似淡粉色乳晕。

过了许久,画也即将完成。棉儿哪里会在乎画中是何物,只见阿爹终于搁笔,立马紧紧缠住他,哭着央求:“阿爹,求阿爹快点,快点进来,求阿爹肏棉儿,好不好?”

赤身裸体的少女,玉如骨,脂如肤,芙蓉如面,满脸依恋窝在他怀中求欢。

正如她幼时可怜兮兮求他留下陪她睡一样。这小娘儿从小便是学会一派纯真地发骚,时时刻刻不停引诱她生父。

沉白将她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桌上那幅画,然后贴在她耳边,低语问:“棉儿可知这画何解?”

只见宣纸上描摹着一树梨花点点如雪白,压在粉嫩娇艳的海棠红之上,画得隐约朦胧,却极为暧昧。棉儿不明白阿爹为何会在这时候考问她,一脸茫然摇着头,反问:“不晓得,阿爹,这到底是什么?”

沉白笑而不语,握住她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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