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父亲教会鱼水之欢的事。
这份禁忌罪恶感转念间又比助兴药物更加强烈。
棉儿被他咬痛了,哭叫:“不要咬了,阿爹不要咬,奶头都要给阿爹咬烂了……”
她这么一说,怎料更让沉白觉得兴奋,笑着低语骂:“这么骚浪的奶头,给为父咬烂便是甚好。”
棉儿有些慌张,毕竟阿爹从来都对她心软。她几乎没有过像这一刻的感觉,清晰地感受到阿爹是真的要伤害自己。
她好害怕,又情不自禁地莫名觉得很喜欢。她好喜欢阿爹,喜欢到无论什么样的他都喜欢得不得了。所以,在恐惧颤抖之下,她又一次被推上高峰,边哭着边泄了身。
这么轻易又一次潮喷,沉白忍着射意,敛眸将少女这副媚态尽收眼底,随后伸手拍打她软糯奶子,叹道:“这么不耐肏,生你养你何用?” 说是骂她,其实更多是宠溺,毕竟还是自己亲生的好闺女,又是自己亲手惯出来的娇气性子,还能怪谁?
“说,棉儿是谁?”又是重重一拍,伴随着男人沉声一问。
棉儿发现阿爹特别喜欢拍打她奶子,可是这次打得比较用力,把她打疼了,便委屈兮兮地回答:“棉儿……棉儿是阿爹的女儿……”
沉白又随手一拍,打得她胸前摇摇晃晃。
“还不够,为父教你日后怎么回答。给为父重复一遍,棉儿是阿爹的小淫妇……”
接着就响起少女哭唧唧的重复声音:“棉儿是阿爹的小淫妇……”
“棉儿生来就是给阿爹肏的。”男人云淡风轻的声音继续耐心教导。
“棉儿……生来就是……就是给阿爹肏的。”小姑娘哭得更惨了。
男人逼迫:“快,求为父给你喂饱。”
他的女儿哽咽着,一字一字地说:“要阿爹……要阿爹喂我……给我喂精……”
她刚说出这一句,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