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里某处软肉不停地大开大合肏弄。
“阿爹……”突如其来的激情让棉儿全身都变得麻木,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只能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埋没。
阿爹的阴茎太大,她的蜜穴太小,这样严重不符的尺寸,还连续几次遭受粗暴对待,她明明应该很疼痛,但此时肉体又给大脑传到无尽快活,只好柔弱地趴在阿爹身下哀求:“阿爹……棉儿要死了……阿爹……”
她平时习惯恃宠而骄,即便是在他身下承欢也多为娇嗔姿态,现在难得露出这种真正极度恐慌之下的脆弱感。
“还敢嫌弃为父年老?小淫妇,果真不该怜惜你,只管尽兴便是。”沉白那双丹凤眼微微眯着,眼尾通红。他的确更爱这样恣意妄为地奸淫自己女儿,也更爱看她在床笫上弱小无助的样子。
方才对她起了怜悯之心,不舍得大力肏弄,也很享受和她之间的温情亲吻。可是,这样不够,远远不够。
他深刻地明白,单纯的温柔亲密无法满足自己的欲望。他在床下可以把女儿捧在手心上,对她视如珍宝地呵护。但是,在情事上,他还是更喜欢这样蹂躏她,欺辱她,为她的哭声而兴奋。她的天真无邪,还有她的柔嫩娇贵,所有都是在他呵护之下养出来的。所以,当他亲手破坏糟蹋这一切美好时,好像也能从中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短短一天的时间内,沉白终于已经直面自己真正的欲望。
他恍然大悟,自己不仅是一个奸淫亲生女儿的禽兽,还是一个能从粗暴淫辱女儿中得到无比欢乐的畜生。
沉白此刻很淡定接受这个事实。他俯首,在小女儿双乳间开始疯狂地撕咬。娇嫩的雪白绵乳被他咬出大块青紫色来,他又折磨到小乳头。
她来了月事之后,乳房变大了不少,可那两颗乳头还是小小的,几乎与幼年时毫无差别,含在嘴里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他身下的女儿还是那么小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