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爱女的闺房内,只见床上圆滚滚的被窝。他摇头轻笑,随后坐在床边,伸手把被子揭开。
“棉儿,阿爹给你带回桃花酥。还不起来,定是不想吃?”沉白常带着温和笑容,不过只有面对自己闺女时,眼底才真正染上笑意。
沉小姐闺名海棠,因为出生时胸前有个海棠花似的红色胎记。不过,她父亲爱叫她棉儿,是软软暖暖小棉袄的棉,也就阿爹一个人能叫这个乳名。
棉儿窝在被里,只露出小脑袋和水汪汪的红红双眼,娇嗔地哼一声,说:“不吃,棉儿才不吃。”
她长得不能说哪里像沉白,就是一眼看过去会觉得必定是一家人,只不过从小被惯出性子来,动不动就一红眼、二流泪、叁大哭。就这简单叁招的套路,足以把沉阁老拿捏得死死。
此时,沉白见她脸色通红,连忙问:“可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告诉阿爹。”
棉儿看他为自己担忧的样子,突然大声哭起来。沉白哪里不知道她平时哭哭闹闹只不过是为了撒娇,还是被她哭得心疼极了,又怕她真的生病。要知道沉小姐从出生来就是隔叁天生一阵小病,隔五天生一阵重病,娇气得很。
“张齐,快拿爷的金牌,去巡抚那里请李太医。”沉白大声呼叫自己的下属,满脸是忧虑。
他轻轻抚摸闺女滚烫的小脸,温声道:“是不是发烧了?乖,等一下,阿爹出去给你熬药。”
正在欲站起来时,突然被小姑娘扑入怀里,紧紧抱住他。
“阿爹,勿要走。”她连忙叫,话中还有哭声,可怜兮兮的样子。
苏城女子声音极甜,而棉儿虽不在苏城长大,从小却是他一手带着,口音是城中最正的,可她讲出来有另一番滋味,就是嗲到心头里都软化成糖水。
最要命的是,此时,她身上一丝不挂,沉白被她抱住,清楚地感受到她那全身娇嫩的胴体紧贴着自己。